“扩张”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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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所探讨的“生命的维度”并不是通过作品来探索雕塑的形式,而是寻找艺术语言的停留地以及艺术的存在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有多大的联系。 这也对应了展览所引导的四个观察层面——“雕塑与媒体”、“日常与超验”、“语境与干预”、“放大与过滤”。

王鲁炎的金属装置雕塑《锯》(左)和邵亦农的金属装置《天地罗绮》(右)互为张弛/

王鲁炎的金属装置雕塑《锯》(左)与邵亦农的金属装置《天地洛奇》(右)相互放松

曲折、寻找、意外、发现。 在上海油画雕塑院美术馆,“2012首届上海雕塑计划——生命维度展”,在不到2000平米的封闭空间里,给观众带来类似江南园林的路径体验,旨在实现关系与节奏。

作为体制内正统艺术代表的上海油画院,首次对当代观念艺术做出如此年轻、多元、实验的姿态:展览以“生命的维度”为主题,邀请了26位艺术家。国内外艺术家,拟用微观的方法探讨当下雕塑的扩张及其观念、媒介的变化,并延伸出与日常经验相关的判断、想象、越界、个性、创作等问题。

所谓“维度”已经脱离了物理学和哲学领域的含义,指的是从多方位、多层次的条件和概念来判断事物的视角。 受邀策展的独立策展人黄笃通过作品的选择和现场关系的整合,重申了自己的既有观点:艺术应该成为一种进入日常生活领域的文化方式,超越固有的界限。规则、概念和界限,以及敏感和情感的表达。 “艺术家的个性体现在他们在这种关系中表达的独特想法,包括他们的价值判断和视觉创作。”

这35件作品并不都是经典概念中的雕塑,而是包括录像、装置和现成品艺术。 作为观众,我们是通过入口处隋建国的大型钢雕进入博物馆空间的。 游览的流程在一段类似影壁的展墙文字前被打断了片刻,然后再次引导观众,左边是王鲁炎的雕塑《锯》。 他的金属装置雕塑和他的绘画一样,仍然排除了叙事和情感因素的介入。 他们用工业材料和动力占据了半面墙的空间视觉中心。 其他作品或大或小。 ,从各个角度看,它似乎都在它的一条延长线上; 影壁的另一侧,地面放置的大型木雕将观众带入参观空间的另一半。 比利时著名艺术家Arnie Quay Arne Quinze的墙面装置《红木》尺寸并不大,但却在视觉上控制了空间,成为搜索后的惊喜。

二楼展厅中,两位法国艺术家弗洛里安·普涅尔和大卫·拉菲尼的作品《终结》,是行为与录像装置的结合,隐喻了后工业社会的景观。 记录一个巨大机械生命体慢慢走向终结的整个过程,就像一部无声电影,安静而有力。 来自北京的女艺术家蒋洁以芭蕾舞为母题,通过装置、雕塑和影像的并置来释放隐藏的情感。 在她的作品《前进!》 前进! “感性”、“介入”、“分析”在“视频部分”实现得比较完整。 视频部分,艺术家将日常生活中一些中老年女性狂热的芭蕾梦想作为社会学模型的研究课题,并选取了多幅该领域的作品。 采访了在社区练习芭蕾舞的女性。 同时,艺术家还收集了这些受访者使用过的旧舞鞋。 视频旁边,数百双鞋子被搭建成一个高大的锥形现场装置,上面布满了斑驳且不完整的被子。 放大的粉红色现在已经转变为略显压抑的背景。

韩国艺术家沈文燮的装置《反刍》/

韩国艺术家Shim Moon-seop的装置作品“Rumination”

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可以部分看到展览所探索的“生命的维度”,即我们不是用作品去探索雕塑的形式,而是去寻找艺术语言停留在哪里,以及存在有多大。艺术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关系。 这也对应了展览所引导的四个观察层面——“雕塑与媒体”、“日常与超验”、“语境与干预”、“放大与过滤”。

策展人黄笃引用了美国现代艺术评论家罗莎琳德·克劳斯的理论,称其为“扩展雕塑”。 他对本刊表示:“‘扩张’不是指媒体再现,而是指概念。在选集《反美学》中,克劳斯的一篇文章的标题是《领域扩张中的雕塑》。在20世纪60年代,从那时起,随着极简主义和偶然艺术的出现,雕塑的外延和内涵已经变得模糊。例如,身体既可以是一种行为,又可以是一件雕塑。 这样,雕塑就已经从那个经典概念演变而来。 变形,转向“介入”和“分析”的功能,并延伸和建立与当代文化词汇的关系,正如克劳斯所说:“在后现代主义的条件下,实践的定义与特定的媒介无关,而是与特定的媒介无关。”它与一系列文化词汇的逻辑功能有关,任何媒介都可以应用,包括摄影、书籍、墙上的线、镜子或雕塑本身。”

韩国当代重要艺术家沉文燮以“沉思”回应了这种延伸和确立。 《沉思》的构图:一张精致的中式椅子、一块半加工的木板、一个自然状态的树桩。 用此搭建的桌子上放置了几根竹枝,光线投射出枝叶的影子。 空白的墙壁上,墙上的视频装置中反复播放的是自然竹影的视频。 艺术家主要强调主观体验和直接性。 他通过一定的手段将未经加工的材料、自然物体和人造物体连接起来,将它们从自然物体转化为人造世界。 这个过程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关系美学。

张雪芮,一位20世纪70年代末出生的女性艺术家,以轻盈而隐秘的锐利移动日常事物,并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超越形式的语言表达。 在这个系列中,她从自己或朋友的衣柜中挑选了带有花卉图案的旧衣服,并通过剪切和粘贴的方法将平面形状转化为空间语言。 比如作品《我的情书》中,一件件浅色雪纺衫上的心形图案被一一剪下来,然后将剪下的规则片段按照信的图案粘贴到一本无字书里。 最终,观众看到的是两幅并置的墙面装置:左画面是千疮百孔但轮廓依然完整的旧裙子,右画面是无法解读的《我的情书》。 (图片提供:上海油画雕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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