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器造型

author
0 minutes, 0 seconds Read

青铜器造型  炊食器主要有:

炊器  鼎、鬲、甗。

鼎为实足,鬲为袋足,鬲上置甑,便是甗,用于蒸煮食物。

盛食器:簋、盨、簠、敦、豆等。

簋的造型特点是圆腹、侈口、圈足,有两个装饰性较强的双耳,整体造型左右对称,端庄、稳重。簋是盛黍、稷、稻、粱的大碗,其制造目的主要是作为祭祀用器。西周以后,簋受到特殊重视,一些著名重器如利簋、天亡簋(朕簋)等铭文都涉及西周建国初期一些重大历史事件。

西周后期到东周,在簋的造型基础上又有所发展,衍化出盨、簠、敦、豆等新的器类,使器物组合出现了丰富的变化。盨的器身为横置的椭圆形,其流行期很短。簠是长方形,盖、身相合,外观有的四端成锐角,有的截去尖角成八角形影像,其造型外观所产生的方硬、凌厉的视觉效果在青铜器造型中是罕有的。敦上扣合呈浑圆形。

豆是盛酢菜、肉酱(菹醢)的器物。器体如盘状,下有称作“校”的长柄。作为最尊贵的青铜礼器,用鼎的大小多少代表着使用者的等级身份,到周代形成列鼎制度,成为礼乐制度的直接体现。

酒器  商代和西周前期,酒类器皿在青铜器中占比重最大,有些器物的造型代表着这一时代最高的艺术水平。青铜酒器的造型系列主要有:

饮酒器:觚、爵、觯、角

温酒器:斝

盛酒器:尊、罍、瓿、壶、卣、盉、鸟兽尊、兕觥、方彝

挹酒器:勺(斗)

从外观看,酒器造型主要有三足器与圈足器两种类型,这与它们的使用功能不同直接有关。三足器一般是为了便于在器身下部生火加温。贮酒器下加圈足则是为了保持重心的稳定。

饮酒器的爵与觚是酒器的两种基本样式,它们出现得很早,经过长时期的发展、改进,成为中国古代青铜器中富有典范意义的造型样式。

爵的器身作长圆或方形,前有流,后有尾,口沿上有一对立柱,体侧有作为把手的鋬,下部有三足。一些成功的作品,其作者精心设计了流与尾的长度和倾斜角度,将双柱加粗加高,位置后移,以求得视觉上的平衡、稳定,器腹下的三足有力地撑开,使整个器物有一种高耸、挺拔的感觉。

由爵的造型衍生出角、斝、盉等器类。角与爵形式基本相同,其区别在于角的前后都是尖尾形,没有立柱,有的有盖,外观比爵更轻盈。

斝是大型温酒器,平口,无流与尾,但保留着双柱。

觚在酒器中是数量最多的饮器,其造型特征为喇叭形口,下与器腹通连。腹下的圈足敞开,与器口形成相对接的两个圆锥体,造型修长,优美,在酒器中居于重要地位的尊,与觚的造型手法类似,而体量巨大,有方尊与圆尊两种,商、周青铜尊中有不少非常杰出的作品。

罍与尊配合使用,都是大型盛酒器,造型相近,罍为了贮酒,不使酒挥发,口部为歛口并加盖。器腹很深,有两耳和面鼻,以便于系绳、扛抬,也有方、圆之不同。此外,还有瓿,形似圆罍而形体较矮,宽肩。

盛酒器还有壶、卣等,皆为圈足器,也都有方、圆两种基本形式。壶的造型特点是束颈、鼓腹,颈两侧有耳,有的口上有盖。壶也是盛水器,其流行时间很长,造型变化丰富,各时期都留下一些精美的代表作,并对后世工艺美术的造型设计有广泛、深远的影响。

卣用于盛用黑黍香草酿制的酒,主体部分如壶,有一个提梁,通常被称作提梁卣,卣的造型也十分丰富。

归入酒器系列的还有方彝、兕觥、鸟兽尊等。方彝形体如房屋,盖子有如五脊屋顶,其上有一个捉手。兕觥有鋬和圈足,盖子多做成立体的虎、象、鸟等动物形象,兕觥和鸟兽尊的造型都渊源于原始社会的鸟兽形陶器,在商周时期,成为重要的酒类礼器。它们通常被作为古代雕塑作品的一部分而受到特别的重视。

水器  水器主要有供沃盥之用的盘、匜,和盛水用的盂、鉴、、缶等。缶,也用于盛酒。盘与匜共用于起居活动场合。盘,一般为圆形,浅腹,有双耳,下为圈足或三足。盘底多以龙、鱼、龟等水族动物为饰。盘在青铜器中也居于重要位置,如西周时代的墙盘,逨盘等都是琢有长篇铭文的重器。匜形如瓢状,前有流,后有鋬,下有足,也有不加足的,取其轻便实用。

盂和鉴多为大器。盂,深腹,有两耳,圈足,造型庄严、瑰丽。鉴,大口、深腹、有耳。大鉴可用于沐浴。有的用于盛冰,以防食物腐烂,称为冰鉴。

乐器  古代乐器至周代而大备,青铜乐器主要是钟类打击乐器,依性能、造型、使用方法之不同,有铙、钲、铎、钟、镈等。周代中期以后,编钟流行,由三枚一套发展到数十枚。战国早期曾侯乙墓所出编钟共64枚。编钟音域宽广,音质良好,可以演奏复杂的多声部乐曲。

由作为三代青铜器之总称的“钟鼎”一词可以看出古人对于钟一类器物的特殊重视。商代有一些形体巨大的铙,是口部朝上敲击的。钟的造型在首先服从于发音功能的前提下,也十分重视外观的审美效果。很多作品在纽和舞的部位铸出精美、生动的鸟兽形象。有的在钲和鼓部刻出长篇铭文,赋予庄重的纪念性质。

商代还铸造过模皮木腔鼓的铜鼓。已知的两件,一件出土于湖北崇阳,一件在日本。

在少数民族地区,春秋以后流行的青铜乐器有铜鼓和錞于。

兵器  兵器造型主要服从于实战的需要,但在长期不断发展、改进、定型化的过程中,也自然地形成了一些特殊的审美表现,例如,造型的对称、轻捷,流线形的刃部轮廓等,对其他工艺设计也有启迪作用。

青铜兵器主要有格斗用的戈、矛、戟、殳、铍、钺、戚、刀、剑等,远射用的箭镞、弩机和甲胄等防护装具。其中有一些为诸侯,将帅专用的戈、剑等,常有特殊的艺术加工。钺在诸兵器中居于受尊崇地位,商代发现于殷墟、益都等贵族大墓的钺饰有虎噬人、镂空兽面等形象,是贵族军事权势的象征。

还有一些铜镶玉的兵器,华贵非凡,是专门作仪仗之用而非实战兵器。

此外还有青铜工具、农具、车马器、度量衡器、玺印、符节、货币等。其中玺印、车马器和日用器物中的铜镜、带钩、灯具、器物支架等,在东周以后有突出的发展,有的作品在设计意匠和制作工艺上代表了这一时代青铜器艺术的高水平。

青铜器纹饰  青铜器艺术所具有的强烈的感情因素主要来自那些为商周时代所特有的装饰纹饰。从饕餮、夔龙、凤鸟等纹饰可以见出它们与原始社会陶、玉器纹饰的渊源关系。在青铜器艺术中,它们被熔铸,重构成充分体现奴隶制社会精神面貌的新形象,与造型结合,所产生出的精神威慑力度是早先的艺术所不能比拟的。

饕餮·夔龙·凤鸟  商代工匠艺术家成功地创造了一个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青铜器纹饰──饕餮纹。在商代社会生活中,它无所不在。

饕餮纹名称出自《吕氏春秋·先识览》:“周鼎著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报更也”。主要特征是它的主体部分为正面的兽头形象,两眼非常突出,口裂很大,有角与耳。有的两侧连着爪与尾,也有的两侧作长身卷尾之形,实际上是由两条夔龙纹以鼻梁为中心,侧身相对组成的,夔龙纹也是当时流行的一种纹饰。多用作辅助花纹。

饕餮纹的鼻、角、口部变化很多,从角、耳的不同形态可以认出其生活原型多是牛、羊、虎等动物。牛、羊是祭祀活动的主要“牺牲”。

饕餮纹多施加在器物的主要装饰部位,以柔韧的阴线刻出,或作阳线凸起。构图丰满,主纹两侧以富于变化的云雷纹填充,具有阴阳互补之美。

饕餮纹主要流行于商代和西周前期,到东周以后再度流行,但已失去原先的主导地位和狞厉色彩,而成为华美的装饰。

与饕餮纹同时流行的还有夔龙纹、蟠龙纹、凤鸟纹、蝉纹、蚕纹等形象纹饰以及圆涡纹、四瓣花纹、勾连雷纹、联珠纹等几何形纹饰。

夔龙纹通常指那种长身弓起,头上有角的侧面龙形图像,有的腹下有鳍形足,有的没有。其变化很多,使用灵活。有时作饕餮纹两旁填充空白的辅助花纹。也可单独构成连续排列的装饰带,夔龙纹与圆涡纹相间排列的二方连续图案,被称为火龙纹。

装饰于盛水的青铜盘内的龙纹,头作正面形,有两角,身躯蟠蜷,布满鳞纹。

周代青铜器中有一种卷身龙纹,有长鼻,身躯弯卷成圆形,是周民族特有的一种重要纹饰。

凤鸟纹也是商周两代共有的青铜器纹饰,有其发展衍变中出现的变异具有断代的意义。称为凤鸟纹的一类,头有华冠,有的有角,尾羽纷披,常用于主要的装饰面。商晚期至西周时期流行长尾的鸟纹和小鸟纹,多用于装饰带或作辅助性纹饰。

比较特殊的是鸱鸮纹。由于鸮类有面盘和毛角,很容易辨识出来。鸮在后世被视为不祥之鸟,然而在商代的纹饰和鸟兽尊中却很常见,例如,妇好鸮尊。不但整体造型为鸮形,其尾部也装饰着鸮纹,作展翅飞翔之状。对于鸮类的钟爱包含了为后世所不知晓的特定时代的宗教观念。

窃曲纹·波纹·蛟龙纹  西周中期以后,逐渐抽象化,形成一种新的主导性的纹饰:窃曲纹。其名称也是据《吕氏春秋》:“周鼎有窃曲,状甚长,上下皆曲,以见极之败也。”(《离俗览》)窃曲纹的基本特征是一个横置的S形,正符合于“上下皆曲”的特点。

窃曲纹由鸟纹、龙纹衍化而来的痕迹是很明显的。试将一部分鸟纹加以排比,可以推测出它向窃曲纹衍化的具体过程,较早的鸟纹在翅膀后边接连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后来这个尾巴与躯体分离开来,成为一个弯卷的抽象纹饰,再后,鸟身部分也抽象化了,却保留着原先的一根长长的羽毛,最后,这根羽毛也消失了,形成了典型的窃曲纹。

窃曲纹适应性很强,可以随机变化,装饰于器物各种不同的部位,以窃曲纹构成的装饰,一般不刻云雷纹的地纹。

与窃曲纹同时流行的抽象纹饰还有重环纹、垂鳞纹等,重环纹多以长圆和圆形图像连续排作为装饰带施加于器物口沿或圈足部分。垂鳞纹像水族动物身上的鳞片,作交错排列饰于水器之上。

波纹(环带纹)是一种宽大而流畅的曲线纹饰,形象活泼而流畅。西周颂壶腹部装饰的蛟龙纹与波纹配合使用。以浮雕手法制作的蛟龙纹饰蜿蜒成大波浪形,依壶体正侧、宽窄的不同而有起伏升降的变化。

 

 


Similar Posts